“哇,哇!痛死我了。”
鲁琼甩了甩自己被闵沁掐了一刻钟的手,素白的手背上有四道可怕的指痕,还有一道在掌心里,都出血了。
闵沁现在是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忍受刚才那种痛楚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剩余的力气只能用来呼吸了。
真的好难,感觉活不了一点了。
意识渐渐模糊,可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时,眼前已经逐渐模糊的画面又瞬间清晰了起来。她满是汗湿的脸转过去,先是闻到一阵冷香,然后便是淡红色的长裙抚面,一阵香风,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一只手扶了起来。
“女王,她撑过去了,药力会在她体内发散一个月,若是女王方便,明日开始就可以疏导光能量了。”
鲁琼捂住自己的手,一脸委屈,奈何暮倾然进来之后眼里只瞧得见躺在地上的闵沁,半点瞧不到她。
“我知道了。”
闵沁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声音,眼前的画面时清晰时模糊,她好像游离在要晕不晕的情况之中。她的后背被人托住,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满是冷香的怀抱之中。
像是摔在了铺满了雪兰的积雪之上,可偏偏又温暖得紧。
是暮倾然吗?是她吧,只有她才有这种从雪里钻出来的冷香。
闵沁靠在暮倾然的肩窝上,感觉自己使不上一丝力气,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老师’,这让暮倾然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可为了不让鲁琼看出异常,她只能半跪着不动,像尊雕像,等待心中那灼热的怪异感褪去。
“女王,你把她带回去她的院子吧,好好躺上一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