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倾然一眼没有看那份文件夹，而是瞅着闵沁，道：“日后受到欺负，直接欺负回去，万事有融雪城为你兜底。”

闵沁没想到暮倾然主动说起了昨日的事，这下她更觉得尴尬了，只是想到暮倾然和慕容婉月对峙的画面，她心里还是闷闷的，像是有一口气出不来。

“好，我知道了老师。”

闵沁应下，只是也没有真的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她深知融雪城恶名在外，如果还肆意妄为的话，只会步步走向原书的结局。

她不想暮倾然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除了关心自己的生死，闵沁也希望能够改变暮倾然的结局了。

“老师，昨晚……谢谢你为我出头，也对不起，我……”

闵沁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她羞于说出自己那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她不希望看见暮倾然和慕容婉月有任何联系，即便是恨也不行。

可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要求这件事。

“你没有做错，不必道歉。”

暮倾然回应得很快，眼神却飞快地从闵沁的身上移开，并道：“那贾翩罪有应得。”

暮倾然逃避了她与慕容婉月对峙的事，闵沁听出来了，自然也没有纠缠，心里好像刚想抓住什么却又落了空，只是道：“嗯，那我先出去了老师。”

“等等。”

暮倾然把人留住，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掌心压在那份文件上，指腹都在泛白。

“没什么，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