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禾跟着道:“就连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她说话也听不见,我要入灵泉修炼一事问都不问了。”
江莺歌对月青禾说:“入灵泉修炼又没有危险,何须多问,别想太多。”
月青禾抓了抓发梢,愁眉不展:“可是我娘最近真的很奇怪啊,就算她同何长老是师姐妹,也不该如此神态才是,就好像,好像……”
纪若梦问:“像什么?”
月青禾摇摇头,没接着说。
但是江莺歌知道月青禾后面的话是什么,像失去了爱人一般。
想起师娘之前亲昵地呼唤月长老为月衣,显然二人之间的感情很要好,可师娘临终前,既不愿见她,也不愿见师尊的情景,总觉得三人之间藏着什么秘密。
江莺歌看了眼月青禾。
灵婴果、姓月的女子、三人间藏着的秘密,总总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她连忙收回目光,挑起别的话题:“大师姐不入灵泉修炼吗?”
“大师姐最近忙于宗内事务,这次就不和我们一起修炼了。”随后,月青禾努嘴示意道,“宗主好像一直在看你哎!”
江莺歌抬头一看。
顾珺雯一张寒霜的脸和身上的衣服一样白,离得近的弟子都不敢正眼瞧她,所以并不清楚顾珺雯的视线落在谁身上。
二人的视线只交汇了瞬间便散开,有种欲盖弥彰的样子。
月青禾倒也没有多想,又或者说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她推着江莺歌后背,催促着入禁地。
一旁的纪若梦冷着脸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