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珺雯从小就热衷于剑道,还是天生的剑骨,对练剑一事绝不含糊,自然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身影一闪,来到江莺歌身边。
随着重剑挥来,顾珺雯单手拖住剑尖,随后将其一甩,重剑以江莺歌为主心,旋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顺着力道横斩出轻微的剑气。
这一刻,江莺歌好像明白了。
同时,顾珺雯解释道:“重剑不仅仅是锻炼出剑速度,也需要习惯每一种应对的剑招。”
简而言之,剑也分作许多种类,每种剑的出招多少会有些不同,就例如重剑,出招笨重,所以得学会借力打力。
江莺歌毕竟不是剑修,应对重剑不可能像剑修一样日复一日地练,所以得找技巧。
接下来,江莺歌挥剑都会借用自己的身躯形成一个反作用力,使重剑挥洒自如,若需上挑,抬腿踢一下剑身,那么挑起来便会轻松很多。
顾珺雯见状,倒也明白为何陌渊长老夸江莺歌是好苗子了,一点就透,还有非比寻常的耐心,倘若主修剑道,江莺歌的剑术说不定会在竹溪之上。
峡谷吹来一股凉风。
顾珺雯抬头看了眼天气,这几日都很闷,原本厚重的白云变得灰蒙蒙,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莫名让人觉得烦躁……
她其实明白为什么烦。
从江莺歌送了香囊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不清不楚,本来有一条明确的界限也跟着模糊。
还有时不时就冒出来的纪若梦,一直在挑战着顾珺雯耐心,可明白归明白,如何处理她却是不知道的。
甚至还弄不清心里的感情是偏向喜欢多一点,还是习惯有一个人在身边的占有欲多一点,毕竟她作为一宗的宗主,也没人敢教她什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