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惊得往后仰头,与月青禾拉开些距离。
月青禾见状,拉耸着肩说:“大师姐,有了情郎也不能忘友啊,你这样的反应会让我伤心的。”
竹溪本来有点气月青禾的口无遮拦,但此刻见她如此难过的样子,急得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只能“咿咿呀呀”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一旁的弟子见竹溪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竹溪对于这种笑没什么反应,反倒是月青禾像是被摸了尾巴的老虎,怒视着发笑的弟子:“很好笑么?”
那弟子面色一僵,讪讪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大师姐刚刚很可爱,所以才笑。”
“那也不准笑。”
“你管得真宽。”
“你再说一遍?”
眼看二人要干起架,竹溪连忙拉紧月青禾,摇头示意她不要扰乱交流会。
但月青禾没有理竹溪,就是盯着那弟子。
那人说:“怎么,想找打?”
月青禾仗着自己修为高,道:“你敢和我上台比试么?”
“笑话,我好歹是金丹初期的剑修,会怕你一个丹师?”那人讥讽,“师姐到时可别跪地求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