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剑宗弟子对顾珺雯充满了好奇,总会在练剑间隙偷偷打量着她,被长老发现后好一顿责罚。
因为剑修本身就代表着坚韧不拔,一心向着剑,最忌讳三心二意者,他们的修为还不高,剑道未成型,没有那么高的意志力,得依靠长老的约束才会在剑道上越走越顺。
被罚的弟子乖乖跪在地上举着重剑,同时还得背诵各种剑诀。
魏晨之问:“和你们宗相比如何?”
顾珺雯只是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魏晨之见状,无奈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若对我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我改便是。”
“你不必迁就我。”顾珺雯淡漠道,“我不觉得一个人为了另外一人改变自己是件好事。”
一直跟着二人身后的江莺歌微微一愣,她不太认同这话,若是真心喜欢一人,会不自觉为对方作出改变的,不过这种改变一般是变得更好。
顾珺雯不认可,是因为她不喜欢魏晨之,如果魏晨之为了顾珺雯改变,只会让顾珺雯觉得有负担。
魏晨之对顾珺雯敷衍的态度也只是笑了笑,明显不以为意,所以一句也没反驳。
如此反应,反倒叫江莺歌也看不明白了,是魏晨之性子本就随和,还是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重视顾珺雯?
可不重视,又为何逼人履行约定?
江莺歌能想到的只有利益。
就如剑宗的老祖,当初让顾珺雯立下千年之约,不也是看中她的天赋,试图将她归到自己门下。
因利而结合,又岂能幸福。
所以,回到翠竹居的时候,江莺歌拉住了顾珺雯衣袖。
顾珺雯倒也没挣脱,回头静静地注视着欲言又止的江莺歌,等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