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朝江莺歌叫了两声。
江莺歌听不懂,问它是不是找到可疑的地方,见天天点头,她方才抱着天天走出房门,往灵堂看了一眼。
苏晴跪了一夜。
灵堂前,连祭拜的人都没有,只有苏晴一人孤零零地烧纸,苏家父母来都没来过,苏岚还好一点,半夜过来了两次,本来是要替苏晴,但是苏晴缄默的样子又把苏岚气走了。
其实,苏岚有一点没说错,这里没有苏晴的家,苏晴离开并非是坏事,只要跟着江莺歌回到玄霄宗,苏家父母定不敢来玄霄宗要人的,就算来了,估计连门都进不去。
江莺歌走过去,又上了炷香。
“昨夜我听见你和苏岚的争吵,若你想离开苏家,我会尽力帮你。”江莺歌还以为是苏晴不想麻烦自己,便主动出言相帮。
但苏晴摇头说:“多谢江医师,但这是我们苏家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闻言,江莺歌道:“苏晴,我并不想多管闲事,我之所以想帮你,是因为我来此也是有私心的,算是我在利用你,所以想帮你一回作为补偿。”
“我知道。”
江莺歌诧异:“你知道我利用你?”
苏晴点头:“从江医师第一次向我打听村里的事我便知道了,不过我对村里的情况知道的不多,上次回到村里探望母亲,我还特意向母亲打听了村里禁地一事,但母亲没有告诉我,反而不准我再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