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顾珺雯中了毒,有人看乐子,有人担心,也有人想来捞一笔,不论去哪里都被关注,这也是顾珺雯每次离开宗门需要遮脸的原因之一。
扬清玉见到江莺歌,欣喜道:“原来是江医师,许久不见,不过江医师怎么会来听陌渊长老的课,论剑法,宗门可没有谁能比得上宗主,江医师若向宗主讨教,宗主定不会吝啬的。”
都避而不见了,如何请教?
她扯着嘴角说:“我与宗主无甚交情,又怎敢劳烦她老人家。”
扬清玉点头:“也是,宗主事务繁忙,身体也不好,可不能打扰她休息。”
“扬清玉,你剑法如何?”
扬清玉摸了摸后脑,笑道:“哎,我是体修,剑法马马虎虎,不过我的身法尚可,配合剑法的话,应当也不算太差。”
“我剑法也差,不如你我对练试试?”
“可我在罚跪。”
“不碍事,稍后我去说说情。”
“那成。”
扬清玉本来就不想跪在这里当猴子,如今有江莺歌开口求情,当即便起身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