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晴也不清楚,江莺歌就不多问了,待日后寻得机会亲自去一趟便可。
苏晴这时跑过来,指了指鸡圈说:“江医师,天天又去掏蛋了。”
苏晴拿天天没有办法,说也不听,抓也抓不到,但她发现天天非常听江莺歌的话,江莺歌只要拿甘味果放在桌上,天天就会乖乖从鸡圈里跑出来,跳到桌上吃甘味果。
随后,江莺歌会打出一道术法,用水流把天天身上的鸡屎味给洗干净,道:“再偷吃,我就押着你见宗主。”
天天闻言,当即趴下露出肚皮给江莺歌,江莺歌见状,无奈笑着摸了摸它的软肚,然后拿布给它擦拭身上的水渍。
等把天天弄干净,江莺歌才问苏晴:“你知道陌渊长老和筱雨长老最近有什么课?”
“陌渊长老半月后才有课,筱雨长老的课在三日后,江医师是准备上剑课和术法课么?”
江莺歌点头:“多学一点没坏处。”
“按理来说,修士只精修一门功课便可,其余课程基本到了筑基后期便不用学了,江医师已是金丹中期,若还要继续修习旁的功课,会不会太杂了?”
江莺歌也有点担心学太多会本末倒置,毕竟剑课和术法课,还得背剑诀和口诀,而她因为祖爷爷的传承,导致记性不佳,定是要比旁人多费功夫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