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这时问:“小丫头,你为何对叶云愁这般感兴趣?”
江莺歌回:“我对他没兴趣。”
罗玉“哦”了一声,玩味道:“对他没兴趣,那便是对顾珺雯感兴趣。”
江莺歌闻言,一颗心忽而紧张地乱跳,罗玉可不是玲儿,被玲儿猜到倒是没什么,总归和顾珺雯之间的交集不多,但罗玉是顾珺雯闺中密友,若是被看出什么,十有八九会告诉给顾珺雯听。
“没有,罗宗主可别胡说,我就是好奇叶阁主与宗主之间的关系。”
急于否认的情绪使得江莺歌额间冒出冷汗,也不知罗玉信不信这番说辞,脸上一直挂着淡笑,江莺歌这才发觉,原来一个人想要喜愠不形于色,不一定要和顾珺雯一样冷着脸,罗玉这种笑里藏刀的人同样很难被猜出心思。
“生气了?”罗玉莞尔道,“连姐姐也不叫了,那不如我将你问我的事告诉珺雯,让她自己辨别如何?”
“别!”江莺歌失算了,早知罗玉这么难缠,就不该来的。
“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
“真乖~”
一颗棋子倏然碰撞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把江莺歌的注意力拉回棋局上。
黑子被白子包围,退无可退,罗玉输了,但罗玉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而笑得更欢,和顾珺雯说:“再来。”
顾珺雯没有理会罗玉,而是看向江莺歌,说:“从方才开始,你一直在同罗玉眉来眼去,背着我偷偷传音,是何事不能让我知道?”
江莺歌的小脸瞬间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