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说的都听进去了么?”红叶见江莺歌心不在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江莺歌点了点头,随即低头看着顾珺雯,哪怕是昏睡着,那清寒的眉眼仍旧透着淡淡疏离,让江莺歌有种靠近不了的感觉,只能偷偷摸摸做些让人不齿的事来抵消心里恐慌。
可越是这么做,便越是担心被顾珺雯发现的一刻,就像四面八方被火竹林包裹着,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江莺歌看向红叶:“我还能问你件不会涉及魅影阁利益的事么?”
“我今天心情好,你随便问。”
“这些事为什么你知道得如此详细?”就好像亲身经历了一般,连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详细记了下来,不太像魅影阁会做的事。
红叶笑道:“哦,因为这些事我也是听父亲讲给我听的,当时顾宗主不是被下药么,是我父亲及时察觉不对劲,帮罗玉解了围,等赶到顾宗主身边,就恰好见到罗文临死的一幕。”
听见这些话,不知为何,江莺歌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浮萍,顺着水流飘到哪里,便看到什么景色,对顾珺雯的了解永远停留在别人说。
接着红叶又道:“也难怪顾宗主每次识海之疼发作的时候都能忍下来,她的意志力真是我辈望尘莫及的楷模,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顾宗主意志这般强,又怎会被魔气逼成这样?”
江莺歌摇摇头,关于这一点,她也很不理解,若非如此,她也不用带着顾珺雯来天柜山冒险,可以直接回宗门,让师尊去除刀意后静养几日便可。
心境不稳总有原因。
所以,顾珺雯心里定藏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