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江莺歌嘴角噙着笑。
另外一间房。
顾珺雯坐在椅子上拿着书看,温莲被绑着手,但双腿可以挪动,她坐到了顾珺雯身边,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的面具看。
这个面具很有意思。
阻碍任何窥探,加之顾珺雯的那张冰块脸,别人就更难猜到她此刻的心思。
不过,温莲笑道:“顾宗主这面具对江莺歌有用,但对我是无用的,方才她提议同我住的时候,顾宗主又有情绪波动了吧,怎么,你很在意么?”
话刚说完,温莲明显又察觉到顾珺雯体内的魔气在流动:“我说中了?”
“我奉劝顾宗主一句,最好收敛着点,只要动了那么一点念头,魔气便会将你吞噬。”
顾珺雯翻着书页说:“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该多担心自己以后的命运。”
“呵呵,不过就是一死,你觉得我们魔奴怕死么?”温莲笑道,“我们是连怕死的念头都不会有,因为有这些念头的人,都死在了驯化当中。”
顾珺雯听言,她放下手里的书:“这般说来,你主人不止驯化了你一人?”
“是啊,同我一起驯化的人一共有百数之多,但活下来的却不足一成,所以,当我们开始被驯化的时候,已经双手占满鲜血,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