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顾珺雯打量着江莺歌。
江莺歌摇摇头,随后看向身后掷出火焰的祁久,总觉得此人是故意而为,若说他想杀自己,可顾珺雯就在一旁,祁久根本杀不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便是戏弄。
那他又为何要戏弄自己呢,难道此人真与若长风有关系,并且和若长风接触,所以若长风身上也有一样的异香?
万千钧质问祁久:“你这是作甚,何墨轩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好歹也是你我的师弟,怎可一声不吭,想杀便杀?”
祁久无所谓地笑了笑,道:“莫非师兄能有办法医治中了魔气的修士?”
就目前而言,修士沾到了魔气就和顾珺雯的旧疾一样让众医师束手无策,且魔气更为棘手,会危害到旁人,只能杀之,所以万千钧甩了下衣袖以此表示心中愤怒,没有继续同祁久辩驳。
祁久接着说:“玄霄宗出现魔气,还连累药宗死了一名弟子,顾宗主可要给我们药宗一个交代才是。”
顾珺雯颔首,吩咐竹溪去查一查何墨轩来了玄霄宗后都和谁接触过,同时又命罗刹峰弟子查何墨轩平时的饮食起居,又是从何时出现异常举动。
查这些事用不了多久,因为顾珺雯之前就让罗刹峰的弟子盯着何墨轩和祁久的一举一动。
祁久基本和万千钧同进同出,至于何墨轩,人生地不熟,性子又不好相处,玄霄宗的弟子不怎么理会他,唯一接触过他的人只有江莺歌与何峥嵘。
何峥嵘被当作牛马使唤,虽然他可能因恨杀人,但江莺歌还算对他有了解,何峥嵘是不可能大费周章弄来魔气杀人的,更何况他还要重考,最多就是弄点拉稀的药先报复一下何墨轩。
“宗主,我们在何墨轩平日里饮的茶具里发现了魔气。”罗刹峰的弟子把茶具全都端了过来,茶壶里还有没清理的春蜜茶,以及那颗红得滴血的魔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