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模样与作态,傻子都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可江莺歌近期也没得罪人,在这里行医,能碍别人什么事?
着实想不通。
就在这时,顾珺雯冷哼一声,空气中突升一股阴寒之气,七嘴八舌的人群立马噤口不言,只有男子还在哭诉江莺歌是庸医,压根没注意到顾珺雯愠怒的脸色已经生了一丝杀意。
“够了。”
话音刚落,男子便口吐鲜血,洋洋洒洒弄得满身狼藉,猛烈地咳嗽呛得他难以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顾珺雯对守卫说:“验尸。”
守卫当即架起男子,带着人前往男子住处,围观的群众也好奇跟着,一路来到城里较为偏僻的平房,房子四周砌的围墙经过风雨之后蜕了很大一块皮,屋子四周也不见黑白布,但房子里面的确有一股死尸味传了出来。
江莺歌瞥了一眼汗淋淋的男子,随后推门而入,找到躺在床上的尸体,看其年龄,约莫七十左右,皮肤皱巴,已经生了尸斑。
男子道:“这就是我爷爷,你们看,我没有骗人吧,还不快把我放开?”
守卫把人放开后,又派了几人去隔壁询问具体情况,男子的确是老人的孙子,昨日还见老人气得追着孙子打,没想到今日便去了。
邻居对此还挺唏嘘,就和守卫多说两句,才知道老人有一双儿女,却因修炼早亡,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的身体一下就垮了,之后就一直和孙子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