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微微弯了弯眉眼,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
月青禾见状,更惊讶了,没想到她心目中冷傲的宗主如此平易近人,当即便迈着小碎步,娇羞地挨近顾珺雯,问:“宗主,我能不能与您商量个事?”
顾珺雯颔首,示意她说。
“就是吧,我每次来找莺歌有点不方便,不知宗主能不能也赐我一块通行令?”
这话一出口,大家能感觉到顾珺雯原本柔和的气场变冷了,明明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却能让人瞧出被冒犯到的不悦情绪。
顾珺雯是宗主,习惯了被宗门子弟敬畏,她可以平易近人,但凌霄峰于她来说,是私人领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否则这么多年也不会只有竹溪一人住在这里。
江莺歌见月青禾吓得不敢说话,忽然想起自己当初提议在凌霄峰立院一事的情景,顾珺雯是否也同现在这般不悦,可之后为什么会同意,并且还让她住在山顶呢?
若说是因为自己需要时常来诊脉的关系,江莺歌自己都觉得好笑,因为那是她用过的借口。
江莺歌心里很清楚,一个金丹期修士,往返兴和堂与凌霄峰用不了多少时间,她只是想离顾珺雯近点,那么顾珺雯呢,又是哪种想法?
她把目光放在顾珺雯身上,唇色苍白,那一丝的病态反而衬得人愈发薄情清冷,似鹰一般,理所当然地傲视着群雄,哪有那么多为何。
江莺歌笑了笑,顾珺雯在她心里就应该飞翔在九天之外,如此超凡脱俗的人能打破规矩,让江莺歌得偿所愿住在山顶上,还有什么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