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扬清玉就算败了,也是有重新挑战擂主的机会,那这次车轮战的意义是在哪里呢?
江莺歌看了一眼陆川,陆川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交汇,似有什么在暗流涌动,直到肩膀蓦地被人拍了一下方才被打断。
江莺歌回过头,见来人是月青禾,便道:“你那边忙完了?”
“还没,我还得负责登记筑基组的积分,见这边打得精彩,想过来看看,就先让别人替我一下。”月青禾笑着指了指看台上的月长老,“以前我参加内门大比的时候,我娘的脸色简直能冻死人,每次比试都会盯着我瞧,现在我干后勤,她连瞧都不瞧我一眼了。”
江莺歌问:“有什么感想?”
“轻松,畅快。”
确实,江莺歌虽然没人看管,但比试的时候心情紧张得要死,现在站在台下,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别人打斗,才知自己以前学的剑法、术法、拳法只是基础,上次能在黑药村打赢剑修,完全就是意外外加运气好。
若当时遇见的是心性沉稳、且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剑修,她的脑袋恐怕已经丢在了黑药村。
“这杨清玉可真抗揍。”
王鹤同样是体修,修为在筑基中期,身法和杨清玉不相上下,但那一套《开山拳》的拳法有碎石之威,杨清玉用双手格挡,被震出大大小小的伤痕。
明明已经气喘汗流,灵力消耗极大,却仍然稳稳地站在台上,而王鹤作为揍人的一方,步伐竟然开始虚浮起来了。
时间一长,王鹤见迟迟不能打趴筑基初期的杨清玉,神情明显开始焦虑,一个不慎便被杨清玉寻到间隙,一个回身过肩摔,就这样狼狈地摔出场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