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时机不对,江莺歌也想多买些药材,现在也不知陆川去了哪里,也不知是否已经离开村子,她想了想,便让月青禾去守在村子门口,若是见到陆川就用传音石联系。
自己则与竹溪分头找陆川。
这个村子说大也不大,就是来来往往的人太多,鱼龙混杂,她甚至还见到药铺掌柜在此收购药材。
江莺歌怕被掌柜认出来,便披上一件黑色大氅,戴上兜帽挡着自己的脸,可即便如此,她那一身如云一般的气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反而引来不少探究的目光。
她不得不转身进入拐角。
前面有一个茅草屋,屋子外面有阑珊围着,笸箩随意摆放在四周,还有许多人坐在院中,他们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的人面色苍白,有的人额冒冷汗,还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急得满头大汗,正求着老者给孩子看病。
老者白发苍苍,目光慈祥,身上的冬衣破了几个口子,缝缝补补还能将就着穿,只不过老者腰间并无医师牌证。
无证行医,是黑医么?
这要是在村外,可没人敢找无证的医师瞧病,也就黑药村这种无人治理之地才敢如此。
江莺歌不想多管闲事,她只是瞥了一眼,不见陆川的身影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
女人那声哀求的话语却在她脑海里不断徘徊,她说:“医师,昨日。我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呕吐不止,我以为休息一会就好,谁知道今天吐得更严重了,饭也吃不下,求求医师救救我孩子吧!”
江莺歌叹息,终究是不放心,便停下脚步又回到草屋前,那老者已经开始给女人的孩子诊脉了,老者虽是无证行医,但医术尚可,不是坑蒙拐骗者,他非常严谨地询问孩子昨日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