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迷了路似地站了一会,随后疲惫地蹲下。
生不出执念,又何尝不是心里清楚自己是追不上顾珺雯的步伐,任何人都不能。
所以为什么要奢望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还不如退而求其次,放低目标,只跟着顾珺雯,但仅仅是“跟”着,也已经用尽江莺歌所有的力气。
“舞儿的酒量着实小了些,才一壶桃花酿便醉了?”
可能是真的醉了吧,江莺歌抬头的时候有点迟钝,双眼朦胧,可怜兮兮看着顾珺雯伸出手:“干嘛?”
“牵着我的手,莫要走丢了。”
“哦。”
双手交握的一刻,江莺歌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若想追上顾珺雯的步伐,除非是顾珺雯原地等她,就像现在这样,顾珺雯转身回来寻她,牵着她一起往前走。
不过这个念头刚生出的瞬间就被顾珺雯如冰的手给打散了,她取出手炉递过去:“宗主,用这个暖暖手吧!”
手炉里放置了炎石,灵力打进手炉,里面的炎石便开始持续性发热。
顾珺雯一手拿炉子,一手牵着江莺歌,炉子的温度稍微有点高,又硬又烫手。
反而江莺歌的手温恰到好处,和那温润而泽的性子如出一辙,倍感舒适。
顾珺雯回头看了一眼江莺歌,微红的脸颊如桃花,透着诱人的酒香,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在酒馆的时候,也该尝尝桃花酿的。
二人行至溪边方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