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里的炎石徐徐烧着,整个房间都是闷热的,往年这个时候,顾珺雯都觉得冷,现在却觉得热,尤其是被江莺歌拽了一晚的手腕,异常的烫。
她打开窗户,闷热散了点,多了点刺骨的寒冷,窗外的景色是干净的白,不染尘埃,就像江莺歌穿着白裙时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像自己,穿着白衣只觉得不近人情,别人只会怕,也难怪江莺歌会梦见自己杀她了。
联想到江莺歌怯生生的模样,那梦里的自己得有多穷凶极恶才会对她下杀手呢?
可偏偏江莺歌如此害怕,又如此胆小,却能奋不顾身为了自己试药,若非自己想要探个究竟,悄然跟着,恐怕今日一早就要见到江莺歌的尸首了。
她咽了咽喉咙,转身倒了杯茶喝,清香扑鼻的茶水倒是冲淡了药味的苦涩,只是昨夜的旖旎却在心头挥之不去,她连忙放下茶杯,曲着的指尖好像在下一刻便能触碰到什么。
那是如凝脂的肌肤,带着点溪水的潮湿与青草香,似破碎的镜子在眼前一晃而过。
顾珺雯深深皱眉。
觉得自己一整夜没休息好,竟然也出现幻觉,瞧见江莺歌衣衫不整躺在草地上的样子,朦胧的月光衬得宗门服饰泛着白光,腰如细柳,隆起的衣襟微微岔开,里面嫩生生的肌肤被藏得十分隐秘,看不分明。
在顾珺雯眼里,江莺歌是与“魅”字沾不上边的,是已经脱离了世俗的世外之人,很难想象江莺歌竟会有这样撩人心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