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剧烈挣扎,双手不自觉捏紧,最后,他选择闭口不言。
月长老见状,便示意刑罚堂弟子继续说。
“我等是见到坐诊间门口挂着主诊牌,方才将杨清玉送进去,但主诊间里只有江莺歌一人。”
月长老说:“江莺歌,何峥嵘,你们可有要辩解的?”
何峥嵘还是原先那套说辞,就是忘了拿走挂牌。
而江莺歌却想到另外一件事,她进坐诊间的时候,明明没有挂牌,何峥嵘本人与副手们在药库,那是谁替何峥嵘挂了牌子?
又是谁引导刑罚堂弟子把人送到她身边,当真只是巧合?
江莺歌问刑罚堂弟子:“你们送杨清玉的路上,有没有碰见什么人?”
“并未见到人,当时我们见其他坐诊间都有人排队等候,唯独你这边的门口没人,所以才把人抬去你那边。”
江莺歌作揖道:“宗主,月长老,当时我进坐诊间的时候,门口并无挂牌,这也就能解释为何我这边的坐诊间门口无人。”
患者见到门口没有主诊挂牌,便不会等候,因为宗门弟子都知道,只有主诊才能诊治病患,自然不会浪费时间等。
第20章 物归原主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陷害你?”何峥嵘的声音变大了许多,以此掩饰心中的胆怯。
“我只是陈述事实。”
虽说是事实,但江莺歌并无证据,坐诊间又人来人往,也不知可有人注意到这些细节,若要细查,总要费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