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玉红着脸道谢。
柳白芷倒没什么神情变化。
一进大殿,江莺歌便放下了天天,感觉到低沉的氛围,她抬头环顾四周。
这里平常是诸位长老议事的地方,两边摆放着座椅和茶几桌,墙壁四周刻着繁杂的阵纹,隔绝声音,避免议事之时被有心人听见,主位是一张宽大的长椅,中间摆放着靠几,靠几上点着加了安神花的香薰。
竹溪与月长老站在两旁,何峥嵘也在,因为是伤患,此刻坐在椅子上,捂着胸膛,一副病怏怏快死的样子。
顾珺雯坐在长椅上,轻轻搭在靠几上的五指骨节过于分明而显得消瘦,身上穿的白衣不似黑衣那般有压迫感,倒是显得唇色愈发苍白孱弱,微皱的眉头也因此添上了几分憔悴。
江莺歌见她脸色这般差,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这也是自己不愿把这种琐事捅到顾珺雯这边的原因,却偏偏事与愿违。
顾珺雯抬手随意一指,对扬清玉说:“你有伤在身,且坐下。”
“谢宗主。”扬清玉连忙坐到顾珺雯随意一指的椅子上,这个位置离首座极近,使他惶恐地低着头,缩着身子。
何峥嵘虽然坐得远,但明显也不好受,满头大汗,目光游离,一副不安惊慌的样子。
“你们二人的事,月长老已经告诉我了,这件事我本不便过问,但事关人命,你们又是医师,自然马虎不得。”
江莺歌看了一眼月长老,怎么也没料到月长老会把这事告诉给顾珺雯听,还以为月长老要求自己道歉,是和自己一样想大事化小,原来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