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人都成这样了,万一受不住死了,责任算谁的?”
“算我的。”江莺歌走到伤者身边,语气坚定,“我来治,若他死了,责任算我的。”
何峥嵘挡在她面前:“说的好听,若真出事,我也逃不了责罚,人我来救,可不敢劳您大驾。”
他没打算救人,伤者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死了,主要责任也在江莺歌身上,虽然自己也会挨罚,但能给江莺歌扣上这顶大帽子,就显得微不足道。
但江莺歌反手扣住了他的肩膀,说:“我说了,我来治,若是没治好,一切责任我来担着。”
“我也说了,不劳您大驾,况且我是主诊医师,这里我说了算。”
何峥嵘运气,挣开了江莺歌。
一道黑影也在这时撞在何峥嵘胸口上,大家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何峥嵘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再撞到墙壁上,一口鲜血呕在身旁。
疼痛蔓延,他却动弹不得。
何峥嵘眼前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正舔着爪子,那样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顿时,一口怒气吸上来,体内气血一阵翻涌,整个胸口像是炸开了一样,剧痛不已,喉咙似堵着什么,随即又吐了一口血,全身止不住发颤,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偏偏小奶狗还昂首挺胸地看着他,状似不屑,气得何峥嵘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