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主诊医师推门而入,来者有些面生,脸色白得有些过分,五官偏柔美,看起来就有点阴郁,通过交谈得知,他叫陆川,医术在初级医师当中算好的。
以江莺歌对医术的执着,遇到医术不算差的人,应当有印象才对,可她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陆川,而且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异香,就连嗅觉灵敏的江莺歌,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这股异香的成分。
她微微皱眉,不禁想到前世那天晚上的事,但陆川的修为这么低,显然不是他,却也不排除有帮手的可能性,便试探问:“不知陆师兄坐诊多久了?”
“有好些年头了,说来惭愧,我去药宗考过两次中级医师,都考砸了,看来我的医术也就这样,难有寸进。”
江莺歌点点头,没继续问,因为主诊医师一到,病患便陆陆续续进来看病了。
陆川的医术确实不错,单单探脉就能断出病患因为修炼错误的功法而导致灵力逆行,换一本适合的功法可解。
定穴下针、问病开药,似乎都没有问题,唯一让人不适的是,副手根本学不到什么,陆川打发人抓药和记录病历,从来不讲诊病的心得以及注意事项。
江莺歌知道有些主诊医师便是这个德行,怕被偷师学艺甚至被小辈远超,畏手畏脚,说一套藏一套。
几位副手偷偷和她抱怨,说陆川平时不怎么起眼,没想到做主诊医师便开始端起架子,这个不说那个不教,让他们自己在一旁看着,因为陆川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之前给他打下手的医师,来来去去,很多人都不愿意跟着陆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