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掉进水里的小猫，身上的毛全被打湿，瑟瑟发抖着，就连声音也是抖着的：“主子，奴婢是女的，你怎么能…能…”

说到后面，实在说不下去了。

顾洛倾轻笑了一声：“能怎么样？能亲吻，还是能轻舌头伸进去，又或者，能做更过分的事情？”

谢明瑶没想到顾洛倾会说出这么直白不要脸的话，脸颊通红，胸膛微微起伏，乌黑清澈的杏仁眼眸有点湿润，眼圈是红着的。

难得看见小宫女另外一副样子，还怪赏心悦目的，顾洛倾漆黑如墨的眼中现出一丁点恶趣味的情绪，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小宫女眉眼一点点的描绘下来。

“不是说要感谢吗？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果然是口头上的一个感谢。”

明明是自己索取的报酬太过分，却到倒打一耙别人舍不得给。

谢明瑶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

别说是报酬了，就是她现在小宫女的身份，顾洛倾想要，她也得给。

顾洛倾得手指已经从眉眼到大了谢明瑶的锁骨位置，上衣的纽扣已经被一颗颗的扯开，现出底下漂亮的风景。

“阿瑶不想给的话，我这个债主，只能自己主动索要了。”

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的褪去，谢明瑶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她飞快地握住了顾洛倾的手腕，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哀求一般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主子。”

顾洛倾挑眉，面上渐渐没了笑意，一字一顿道：“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