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书,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拿出今天买的那套旗袍,又拿出自己珍藏了许久的琵琶。
这是她母亲给的她假装,被她藏了起来,也因此并没被叔叔伯伯那些人搜刮走,她抱着琵琶,细白的手指怜惜的抚摸着。
迟疑片刻,她换上了那件旗袍,微垂着眸,坐在窗口边上,纤细的手给调着音,打开得窗户可以看见院子里被她养活了的梨花树。
开得正盛的梨花,洁白似雪,花蕊被娇柔的花瓣层层叠叠的簇拥着,一团团,一簇簇,交接的月光下,宛若羊脂玉般的温润。
沈诗沅调好了音,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梨花树弹了起来。
温柔的琵琶声轻轻响起,模样沉静清丽的女人一身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落坐在椅子上,抱着琵琶,轻唱着曲儿。
这是儿时随着母亲看戏时会的几句,外面的梨花被风吹落的时候,个别的飘入到窗内沈诗沅的面前。
她抬起眸,眼睛弯了弯,停下弹琵琶的手,轻轻的接住飘进来的梨花花瓣。
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花瓣,柔软光滑,有点像……
蓦的想到那个人,沈诗沅心里一惊,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想起谢明瑶来。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里谢明瑶的身影甩出去,正要收起琵琶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沈诗沅顿了顿,心里有些慌张,生怕是老夫人或者夫人院子里的人过来,斥责她太过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