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已经被严刑拷打过，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反胃的浓郁血腥味道。

谢明瑶闻着和看着，差点吐出来。

江虞勾起唇角，眼底却是半点笑意也没有，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寒冷：“觉得我很残忍？”

谢明瑶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江虞，沉默了半响，轻声道：“大娘子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江虞定定的凝视了她一会，嘴角微微扬起，但眼底却无一丝笑意：“你要是觉得可怜，自己可以来代替。”

谢明瑶有些错愕，嘴唇微动了一下。

她是真的有些看不透女主了，难不成这个幻境，可以激发人心底最阴暗的部分？

可如果真这样，她怎么就没这个变化？

谢明瑶道：“奴婢没有觉得可怜。”

江虞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时，站在一旁的部曲走上前，在江虞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江虞听完后，笑吟吟的道：“那就将这个人杀了。”

谢明瑶：“……”

那个部曲应声走上前，手起刀落，一个人活生生的死在了谢明瑶面前。

谢明瑶面色苍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拼命让自己人忍住，可还是非常想吐。

江虞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残忍吗？只是死了一个人而已，就这么害怕？”

只是？

谢明瑶觉得江虞这话说的过于风轻云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