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白天一直都很忙碌,晚上的时候会过来陪着谢明瑶一起睡觉。

说开了之后,江晚棠来到冷宫,就会将塞在衣服下的枕头拿出来,等离开的时候又会放回去。

时间一晃就是九个多月,江晚棠成功的诞下龙子后,举国欢庆。

谢明瑶站在冷宫里,都能看到皇宫中的烟花。

在皇子诞生下不过一年的时间,裴云霄的身体就不太行了,为了稳固住位置,裴云霄只能让江晚棠垂帘听政,同时册封江晚棠诞下的皇子为太子。

随着江晚棠在朝堂上的位置越来越稳固,裴云霄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之前还能勉强看奏折和上朝,如今却只能躺在床上昏睡大半天。

在裴云霄走的那天,他回光返照了,穿上了许久未穿过的龙袍,连宫人的搀扶都不需要,独自一人走出寝宫,站在阳光下。

他看见江晚棠下朝回来,怀里还抱着一岁多的太子。

江晚棠看见他时,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出来了,时身体好了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床榻上缠绵太久,又或者往日病的太重,裴云霄觉得今天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看见江晚棠笑意不达眼底,看见江晚棠公式化的微笑。

裴云霄盯着他看了许久,江晚棠也就人以后他这么看着自己,也同样打量着裴云霄。

不像一年多前的俊美,瘦的成了皮包骨头,眼球往外凸,许久不见光的皮肤苍白如纸,看着老态龙钟,可明明才24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