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昨晚上,就比如现在。

不过面上,谢明瑶装作没没听懂,她认真的看着江晚棠,一字一句地道:“主子,我没有,我只是担心皇上知道后,会……”

江晚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凑到谢明瑶耳边,轻轻的含住她的白玉般的耳垂,柔声道:“知道就知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谢明瑶觉得江晚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裴云霄诚然现在还没法对付江晚棠,可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小宫女。

她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耳垂从江晚棠的嘴里解救出来。

江晚棠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的脸颊:“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跟着江晚棠过来,被勒令站在不远处守着,不准过来的夕月,有些按耐不住,偷偷的朝两人那边看过去。

却看见江晚棠对待谢明瑶亲昵的举动,虽然这几天,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一开始还能用江晚棠将谢明瑶收为己用为理由,可现在,夕月心里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为何,夕月忽然又想起前天下午谢明瑶出现时,脖子上的牙印子,而今天早晨起来,江晚棠脖子上同一个位置上那个牙印子。

虽然可能是皇上咬的,可她总觉得不是。

现在如今再联想这段时间江晚棠对谢明瑶的态度,夕月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宛若晴天霹雳,她有些不敢置信,手揪住旁边的绿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湖边坐着的两个人。

眼见着两人说说笑笑,而她家主子,不断想摸一摸,碰一碰,而且两人之间的那种气氛,总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