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瑶觉得自己被玩弄，觉得自己被算计，这会被这么询问，心里很不舒服，瞪着江晚棠，说着反话：“不是，不是第一次。”

江晚棠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有些用力起来，她低着头，面上渐渐没了笑意，一字一顿道：“哦？你的吻，第一次给了谁？”

谢明瑶被这副样子的江晚棠吓了一跳，心中生出了一点怯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晚棠见她不说话，身上的气息愈发冰冷，纤长眼睫覆盖住那双冰冷的黑眸，一字一句地道：“裴云霄吗？”

暴怒之下，她连皇上都不称呼了，直接喊出名字。

谢明瑶硬着头发，闷声道：“不用你管。”

江晚棠冷沉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差点被气笑了：“不用我管？阿瑶，忘记我说的话了？”

“可是，你和皇上也……”谢明瑶垂着眼，有些闷闷的道。

江晚棠盯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吃醋了？”

谢明瑶耳根染上淡淡的桃色，她有些慌乱的低声道：“没有。”

“真的没有？”江晚棠习武后，带着点薄茧的指腹，止不住的摩挲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虽然很轻柔，可上面到底有薄茧，本就被吮吸的微微红肿的唇，感觉到阵阵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