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和冷霜越听越觉得离谱,她们主子做的这个梦里,竟然是个女子,而且主子形容的,好像有点色?
夕月打趣般的笑道:“娘娘,所以您梦见的是个女子?您还摸了她?”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谢明瑶,一脸尴尬,恨不能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江晚棠的目光像是一只贪婪的野兽,想将被目光牢牢锁住的猎物咬破喉咙,将猎物吃干抹净。
谢明瑶被盯得的心跳如鼓,一张雪白的脸庞红的滴血。
见状,江晚棠心情愈发愉悦,她轻轻应了一声,谢明瑶只觉得脑袋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炸开,身上也到处都是发热。
夕月听到江晚棠说的话,脸上一时间有些空白,连伺候江晚棠洗漱和换衣服都忘记了,还是冷霜先回过神,不着痕迹推了一把夕月。
等洗漱和穿戴好之后,谢明瑶还沉浸在刚才江晚棠的逗趣中无法回过神,江晚棠端庄的走上前,看了她一眼问:“在想什么?”
谢明瑶脸红,语气结结巴巴:“没什么。”
“那走吧,去用膳。”江晚棠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神色和语气依旧是浅浅的笑意。
谢明瑶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毕竟江晚棠说这些都不觉得窘迫,那她窘迫干什么,这么一想,谢明瑶心情有点明朗了起来。
正在用早膳的江晚棠敏锐的察觉到,她微挑了下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明明刚才还害羞忐忑,眼神躲闪的谢明瑶,现在一下子坦然放松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燥意,她眼眸暗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