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钓她。
谢明瑶装作很慌张的起身:“主子,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了?”江晚棠玩味的笑道。
谢明瑶有点僵硬,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垂着眼,也不敢看江晚棠,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乖,给本宫擦头发,擦完就能走了。”江晚棠放下手中书卷,双手握住她的腰,低头凑过去,呼吸扑洒过谢明瑶的耳根处,嗓音轻柔,带着诱哄。
谢明瑶只好低头继续擦着毛巾。
………
当天晚上,江晚棠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海里全都是谢明瑶坐在她腿上,乖顺的给她擦拭头发的画面。
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湿漉漉地看着她,有些惊慌,有些紧张,还有些羞涩,像是半熟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等到睡着的时候,江晚棠做了个一个梦,梦中,谢明瑶眼眶发红的看着她,细白的手指攥着她的衣袖,嗓音哽咽:“主子,求你,别将我打入冷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宫女跪在地上,纤细的身体瑟瑟发抖着,细白的天鹅颈仰起几欲折断的弧度,软软的嗓子带着祈求,好听的让人身体发软。
梦中的她一身黄色锦袍更加斯文雅致微微弯腰,伸出手指挑起谢明瑶白玉似的下颌,一笑,放轻声音:“真的什么都可以?”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相似看到希望似的,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讨好。
梦中的她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红唇中轻轻在小宫女耳边说了一句话,小宫女刹那间,脸色煞白,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