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他家老板已经出神了好几次了。

沈嘉言回过神，翻看了两遍，将名字签上，然后合上文件给了秘书，在秘书拿着文件要离开时，他忽然将人叫住。

“等等。”

秘书停下脚步。

沈嘉言迟疑了一会，终于问出声：“你说，女人和女人之间，会不会产生那种感情？

秘书有些惊讶，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总裁，您说的是异性之间的那种感情吗？”顿了一下，也没等沈嘉言回应，便接着道：“是有的，不过这类群体不常见。”

沈嘉言神色凝重了起来，摆摆手，等秘书退下去后，拿出手机百度了起来。

不过百度出来的，总让他有些怀疑。

姜澜月能喜欢她，肯定不是弯的，但为什么总觉得现在对谢明瑶有意思？可要是弯的话，这些年对他的感情又算什么？

肯定是自己没睡好，想的太多了。

这么想着，沈嘉言发下手机。

在沈嘉言怀疑人生的时候，剧组里的谢明瑶单方面和姜澜月冷战起来。

具体表现为，一拍完戏，就立刻离开姜澜月，脸色冷下来，姜澜月走杀过去和她说话，她也阴沉这个脸爱答不理。

那些背对着他们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聊了起来。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个中午饭回来，就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