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蓝笙冷嗤一声,“行吧,你和鹿鸣野那个家伙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说着,不知不觉的时候,眼泪划过了脸庞,轻轻的拭去眼泪,况蓝笙叹息一声,罢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看了那个时候现场的照片了,在一片海域想要活下来是有一定的难度,何况当时的鹿鸣野中了枪。
可尽管如此,况蓝笙到了今天依旧并不相信鹿鸣野牺牲了。
在况蓝笙看来,只要是没看到鹿鸣野尸体,就还有希望。
现在自己的小徒弟可以撑起律政司了,她离开一段时间也没有关系了。
“得出发了。”况蓝笙的最高检察院的面试就在后天,她需要提前一天到达。
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希望自己有一个不错的收获。
当天,况蓝笙收拾好了东西出发去了京城。
当港城司法部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况蓝笙都已经在飞机上了。
安娜依旧并不服气,她来到了机场,可惜并没有拦住况蓝笙。
“你做什么啊?”龙波拉住她的胳膊。
安娜深吸一口气,把龙波的手甩开,“龙波,你自己说,ada平时对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鹿鸣野平时对我怎么样,我只知道,你现在算是擅离职守,如果鹿鸣野知道了,肯定会不开心。”
安娜哑口,她的确是没有请假跑出来的。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ptu,不是重案了。”龙波拉住她耐心的说道,“安娜,你真的觉得况蓝笙不难过吗?”
“她怎么难过了?她把杀死ada的凶手放到了内地,而且审讯延期到了半年以后了,你要我怎么觉得她难过?我觉得她是最不难过的了,她和那个lda……”
“你这样过分了!”龙波语气冷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