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医生,像她那样倒也不错。”况蓝笙的指尖摩挲过酒杯的边缘,心里想象着鹿鸣野换上医生装的模样。
“对啊。”鹿鸣野自嘲的笑了笑,“她是一个很好的大夫,可……我不知道……”
鹿鸣野的双眼放空,她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一年,“父亲牺牲的那一天,她比我更早收到消息,可她最后选择留在手术室里。”
“李医生是个很好的医生。”况蓝笙说道,她自己也是一个对工作十分认真的人,所以她十分理解李惠珊当时的做法。
在港城,大夫在手术的时候,是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可试想一下,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太可能放下病患离开。
鹿鸣野淡淡的嗯了一声,“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大夫,可直到葬礼结束,她依旧没有回来。”
“那是为什么?”况蓝笙挑眉,疑惑的问道,若是在手术中还可以理解,可手术结束连丈夫的葬礼都不出现的话,这就让人有一些不理解了。
鹿鸣野摇头却不是在表示认同,“也是因为她的病人啊,她做完手术之后,还有一些学术上的会议需要出席。”
“这……”况蓝笙不知道说什么,如果是手术的话,肯定是不能推辞的,可如果是研讨会,完全可以等一等。
况蓝笙沉眸,接而说道,“鹿鸣野,我不大懂你妈妈的逻辑。在我看来,她一直逼迫你相亲,是她的问题。刚刚那个王泽,只要你有证据,我可以帮你控告。”
“我自然是相信况高检的业务能力。”鹿鸣野笑了笑,想到刚刚对于那个男人的分析,不过是自己借由发现对方的秘密,从而摆脱相亲的手段罢了。
在港城,有很多短时间崛起的电销公司,这些公司的存在无伤大雅,只要不是太过分,鹿鸣野也不会真的拿对方怎么样。
没想到,况蓝笙居然认真了起来。
“你这语气,可不像是信任我的样子。”况蓝笙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作为你的邻居,我好心的陪你聊天喝酒,你就是这么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