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哼笑一声:“你是想说这些吗?这些话我也问过自己好多遍了。可我不想管了,我想那么多谁想过我!”
林清岁抬眼皱紧了眉头,沉默片刻。于是放下江晚云的手,笔直地站在杏儿面前。
“好,这些你都可以不管。那那些逼死你的东西呢?你死了,同性恋是疯子,同性恋有病,同性恋要遭天谴,同性恋没有好结果……这些话,就在怀安坐实了。”
杏儿眉眼间一惊,不再说话。
江晚云望着林清岁,眼眶再度湿润了。
林清岁继而道:“别做你的英雄美梦了,你以为你以死反抗世俗,其实不过是被世俗打败的懦夫罢了。你知道一个同性恋在花山庙自尽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我为电影铺垫好的那些营销媒体会怎样放大这件事吗?将来和你一样爱慕女人的女人,都要以你为耻。
因为你,她们的处境变得更艰难,也因为你,这些凝聚了几代人音乐的女业,都会因为你动摇。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些大义来阻止你吗?你死了最先被你连累的就是我。我的拍摄会因为你出事延期甚至取消,我好不容易把我的爱人从死亡边际拉回来,好不容易建立起她对怀安的信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我,伤害她。”
再一声响,杏儿放弃般跪落在地,与柳儿相拥痛哭。救援的人恰到时宜地赶来,顶着风雨,接走了两个学生。
一场闹剧,这才告一段落。
“清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