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云拿手绢沾上一点水,擦了擦汽口的油垢,拨了拨气罐子,轻轻一拧开关,火便点燃了。而后又优雅的去洗了手绢,擦了擦手。
“这些油垢不清理掉,很快就没法再用了。不过,要清理陈年累积的痕迹,大概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有这些成本,不如换一个新的。”
林清岁默默看着,喜欢她的每一个细节动作,也喜欢她说话的语调。
“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江晚云诧异回眸,点头:“嗯……不过也不是所有情况都能光靠时间和耐心就能修好。换个新的也不浪费。”
林清岁忽然激动起来:“可她是我的船上唯一的,我就要她。”
江晚云这才后知后觉,直起腰身正视她:“我在说炉子,你在说什么?”
“我……”林清岁自觉有些过激了:“我也在说炉子。”
“你最好是,”江晚云微微一笑,柔声打趣她:“你要是敢在心里把我和这油炉子相提并论……”
“我才没有!我也是说的炉子。你不是一直提倡勤俭节约吗?”林清岁慌乱找补。
江晚云双眼微微一阖,看破不说破。
林清岁松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起江晚云:
“对了,博物馆失火,你救画还是救猫?”
江晚云没有疑问她为什么忽然没厘头问这么一句,当即便沉下眼眸来细想了想,间隙里热好了两碗粥,而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