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呢,橙子闷久了会苦,时间太短又不出味儿,怕玻璃杯烫手,还特地找了个杯套,算着你要回来的时间才煮的。唉……要么说有本事的,干助理都能干得好些,只可惜啊……还能上哪去找个这么好的。”
江晚云双手捧着隔了一层绒布的杯子,那刚好的温度不烫手,却好像烫到了她心窝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不会再有比她更好的了。”
她眼眸低垂几分,怅然蹙眉。
手机忽然收到剧院发来的邮件:
“各位专家学者演员们:
晚上好。
经过委员会商讨决定,为避免‘消费苦难’敏感及其他多方面原因考虑,原定春节特别场与怀安戏剧团合作暂时停止,后续有待进一步商讨。
张望德”
江晚云早想到那些人不会忍气吞声,却没想到以做助学慈善为人设营销的张望德,会拿怀安孩子们的演出机会作把柄。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吴秋菊关切道。
她浅笑摇了摇头,总是有几分情绪在心里,也不愿在人前展露,低柔说了声:“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晚饭不用做我的份。”
随后收起手机,也放下手里的玻璃杯,起身回房去了。
“那你……”吴秋菊含着眼里的担忧,却也知道自己从来无权干涉她过多,只能欲言又止,握了握围裙边角,转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