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又觉得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只是江晚云还在病中的身子,太过虚弱,显然受不住繁重的工作量,无法支撑久坐。常常是能脱离纸质材料的时候,就带着电脑转移到床上,看一阵缓一阵。
林清岁站在门口观望一阵,心疼她劳累,又不忍心打断她的专注,等她稍缓下来按揉太阳穴,才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顺利吗?”
江晚云睁开双眸,笑意明显有些疲惫:“还不错。多亏了你带回来的录音。”
林清岁看着桌上那叠誊写的草稿,不禁有些怀疑:“我能看看吗?”
江晚云微笑颔首。
林清岁拿起一叠纸张一页页翻读,发现歌词文本和录音里的唱词果然有很大的出入。
原来她带回来那些,能帮到江晚云复原的,也不过凤毛麟角。
“我以为你听着爷爷唱了,抄写下来就好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江晚云摇摇头,安抚她:“已经帮到我很多了。只是那些手抄稿里头,有一部分太老旧,孙阿公对照着词,应该是能唱出来,词没了,让他想起来全部曲库的内容,是太为难了。”
林清岁惋惜不已:“还差多少?”
江晚云回忆道:“我当时拿到的一共十三本,去除掉重复的曲目,一共是二十九首。其中宋词唐诗占了十九首,剩下十首中,九首是民间收录的俗语,顺口溜改编,还有一首,是孙阿公的女儿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