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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珍贵 绾诚 1065 字 2025-06-13

林清岁的心被一点点触碰着。

记得年少时旁听大人们说话,说起“某个人”,有人说,就像拿根绳儿牵着你,见你无动于衷,就时不时拽你一下,又不把你拴死了。可那绳紧一紧,放一放,却反而把人拴死了。

那时的她还不懂,只觉得那牵绳的一定是个讨厌的人。

如今看来,真是个讨厌的人。

于是她报复回去:“我也喜欢你。”

江晚云听着,慢悠悠抬了眸,也问她:“哪种喜欢?”

她更过分,竟直接扭过身去背向她,说:

“你自己猜吧。”

江晚云心思坦荡,不知道会了什么意,只望着她的背影浅浅笑着。抬手轻抚了她的肩膀,把头轻靠了过去,悄然闭上了眼睛。

虚柔的身体早扛不住困意,在入梦时分,还是睡意缱绻地祈求:

“清岁,我们和好吧。”

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水,溅起水花后,又不声不响恢复了平静。林清岁感受着她的呼吸起伏,和几乎肌肤相亲的温度,心止不住突突直跳,不知道该不该转回身。

水悠船慢,过会儿她也欣然接受了困意席卷,就这样睡去。

可她没睡安稳,天刚亮就醒了,听不见身后的动静,不知道江晚云醒了没有,也不敢回身,怕弄醒她。

直到晨色渐浓,阳光从竹篷缝隙里一点点洒进来,她身上也僵的僵麻的麻,才忍不住转了转,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