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挑吧。”
“不用!你们城里妮儿柔柔弱弱的,金贵得很,哪能干这活儿?”
“没事。”
扁担一过肩,就是一上午。
正午烈日当头,地里农活也干完了,农名们收拾着回家补觉,林清岁才了解他们每天四点出发干活的意义,原来是为了躲正午的太阳。
“妮儿,真看不出来啊,这小肩膀力气可不小呢!上我家吃饭去?”
“不用了,”林清岁擦了擦额前的汗:“你们村委会在哪里?”
“哟,那可远呢。”
下午一点,村委办公室刚入午休,就有人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女:
“你……有什么事吗?”
林清岁直言:“水管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我来赔偿。”
那人愣了一下:“哦……那你等一下啊。”
回头又叫出来一个同样年过半百的女人:“杨书记,这孩子说她来赔水管的。”
女人腿脚看着不好,颤巍巍走出来,前后问了问林清岁的来头,听明白几分,便笑了笑说:“孩子啊,别担心。都是公家保修的,不花钱。你要是会开车,帮我去山下接一趟技术人员上来好不好?我这腿脚不好,开不动车了。”
林清岁一晃神,才听明白,于是爽快答应了。
开车过程中,她借机询问:“您知道这次文旅局录安州民歌专题片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