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岁想到从前种种,其实她也有过同样的感觉,但有时候又会被江晚云不寻常的主动模糊掉,比如:“嗯……不过她跟我说过一些心里话,也说过舍不得我走之类的话。还说想跟我做朋友。”
时晨眉梢一抬,火速从沙发那头挪到她这头,满脸八卦地笑容:“真的真的?怎么说的?”
林清岁回忆了一下:“很平静地说,”她苦涩一笑:“可能就是出于涵养吧。”
“哦……”时晨又坐了下来:“我对她也不了解,但你要说在欧洲见的那一面的话,我的感觉是,她是那种会把情绪隐忍在心里的人,可能你要辞职她也真的会难过舍不得吧,只是不会表现得太明显,怕给你压力。”
“她情绪很稳定,”林清岁这样总结,又淡淡说起:“就像这次她工作太忙来不了,我会觉得很失落很遗憾,但她依然很平静。”
时晨点点头,转而反应过来:“她来不了你遗憾什么?”
林清岁心头一顿,平静解释:“我是说如果是我的话,错过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会觉得很可惜。”
“你这说的,人家又不缺这种机会,”时晨嗤笑她,脑袋里念头一闪依然觉得不对劲:“不对啊林妹妹,咱两今天的话题就没离开过江晚云,你之前啥时候对一个人这么关注过?每次八卦别人的事,你都从来不说话的……你不会是?”
她上下打量着,觉得像那么回事儿。
“我很喜欢她。”
林清岁淡淡一句,莫名表现得非常坦然。
时晨两眼一瞪,尽力装作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压下一口气故作沉稳地点头:“那……那她说跟你当朋友,你怎么说?”
林清岁自然而然道:“我当时是拒绝了,后来一些事情聊开了,就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