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外,门口阶梯下默默守候的林清岁,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终于不再对着桌上越来越空的酒杯,和张建明那肥头大耳,终于松下一口气。
耳机里的背景音从嘈杂到清净,视频视野也从纸醉金迷到冰冷孤单的走廊:
“清岁,你挂断吧,已经没事了。”
林清岁沉默不言,看她走到水池前一遍遍揉洗自己白皙娇嫩的手,用清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听她声线不如刚才应酬那样铿锵有力,便知道她不是真的放下身段,甘于同流合污。
那些人衣冠楚楚,几句话是真,几句话是假,江晚云或许比谁都清楚。
只有林清岁她自己傻乎乎,刚才还庆幸江晚云碰上了好人。想来也是,如果真心相助,为什么几封邮件石沉大海,为什么非得等到人到跟前,卑躬屈膝。生意场上无数双眼,那老滑头似醉非醉,看着憨却一点都不傻。
女人到底要做多大的努力,才能换来一声尊重。
可怜画面那边的人,手被反复搓得通红,几声隐忍的抽泣,几滴晶莹透亮的水珠滑落过镜头,总觉得是咸涩的,应该是眼泪吧。
她不出声儿,假装已经挂断了提前备好防患于未然的实时监控。
外头下雨了,行人纷纷躲避赶路,里头似乎落了灰蒙蒙的细雨,打湿了镜头,淋得人心力憔悴。
林清岁撑着伞,却不能为她挡雨。
第33章 夏花怎么不是宿命。
“囡囡啊,你看。这就是江岸大酒店。”
“一个酒店有什么稀奇?还不如我们那的古楼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