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一些小件:“相机你应该很了解了,我就不跟你介绍了。这个是zooh5,指向型收音麦克,在怀安的时候,我们采访当地的民间艺术家,用的就是这种话筒,它有两个小话筒,这个可以放在设备上,对准你想收音的东西,也可以取下来,别在被采人的身上。我们这趟去海边,就只需要把它靠近大海的方向就可以了,即使周围再嘈杂,录出来的声音也会相对干净。”
林清岁点点头:“难怪要用话筒。我之前高中再社团也做过纪录片,以为买了个专业的录影相机就很了不起了。”
江晚云宽慰她:“那时候小吗,而且学校老师,确实不会特别教这些东西,也都是采风时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
既然都提到这里了,林清岁就顺口问了句:“那个……你听说过‘西巡话剧社’吗?”
江晚云眉间茫然,摇摇头。
林清岁深叹一气,这个时晨,果然是个骗子。
“倒是在欧洲读博的时候,听说过一个叫‘东巡’的民乐团,她们中间的古筝很有才华。我记得当时带团的是位音乐学方向的博士后,我们一起跟当地一个东方艺术研究所合作过一个项目。”
“东方艺术研究所吗?我们当时拍纪录片,也是他们帮忙接洽民间艺人的。我们团还一起去过他们的工作室,当时……还有一位会梵语的中国学姐,帮忙翻译沟通。对了,你也会梵语。”
都提到这儿了,林清岁便试探着,江晚云是不是能想起她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我不算会,阅读一些专业词汇还行,”江晚云谦虚道,转而又打趣:“你看,多有缘份,我们说不定早就在欧洲见过。”
林清岁有些失落,毕竟那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外方教授还夸赞她的天赋和灵气,但江晚云似乎没大有印象。
她只好把话题转移回来,拿起另一个麦克问她:“那这个呢?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