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云向着她,目光凝视许久。
“是吗……那位律师,叫什么名字?”
林清岁回忆一番:“容倾。对,是这个名儿,倾家荡产的倾。”
江晚云被她逗笑,温声责备她对人的失礼:“倾国倾城也是这个倾吧?你就非得说这个词……”而后又感叹:“有机会,真想见见这位律师。”
或许她表达也含蓄,是想借着对他人的向往,抒发对身旁人不一样力量的向往。
只有她知道,林清岁血液里那种热烈的反叛,无时无刻不在深深联系着她内心静谧的忤逆。
而林清岁默默望着江晚云的侧脸,见她这两天来终于露出笑容,心也放松下来。
嗯,是跟着她完成了一大壮举。
只是好巧不巧风也顽皮,掀动了船身,让那本就没太坐稳的人儿投怀送抱似的往心口处一栽。她也就本能的拥护住江晚云柔软的身体,发间香一时间笼鼻,船身不稳晃动,把心跳也错乱开来。
江晚云抬头时惊慌失措的眼眸,带着几分失态的羞愧躲闪,也深深装进了她的眼里。
就真真是,往心口一栽。
第14章 无名碑哪怕是她最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