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晚云只是笑笑转身,依旧留给她一个云淡风轻的背影。
“江老师膝盖上有旧伤,昨晚天又这么凉,你怎么能让江老师走回来呢?!”
吴秋菊烧了壶热水匆匆忙忙往楼上端,焦急地热了快毛巾,擦去江晚云额前的冷汗。
“演出完疲惫发汗,本来就吹不得风,告诉你江老师的习惯是提醒你规避,这点常识都不懂,还来给人当助理,亏我还觉得你靠得住!”
她也第一次这么彰显情绪。
林清岁昨晚凌晨就听着动静过来,见江晚云低烧不退,在床边守了一夜,也听吴秋菊骂了一早晨。
江晚云想强装无事来减轻林清岁的“罪行”,却越发力不从心。夜里咳嗽咳到直不起腰,烧退下去了,旧伤复发的疼痛让冷汗湿透了衣服好几轮。
“清岁,你也陪着我吹了一晚上冷风,回来又守着我一夜没睡,正好清明休假,回家休息几天吧。”
江晚云强撑开眼,声音有些低弱。
林清岁眉头不展:“我没事,是我造成的。”
江晚云蹙眉,强忍着难受把语气加重:“你听我的,赶紧回去。”
林清岁态度不改。
江晚云看了眼时钟,心里头焦急,闭眼撇过脸:“秋姨。”
吴秋菊意会,赶紧推着林清岁出门:“走吧,江老师需要静养,你别在这惹她烦了。”
林清岁一步三回头,无奈还是被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