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云眉眼间始终是温和的笑意,耐心地听着她说完,也没有掩饰对这件事的意懒心卷,眼神举止都不作期待。
“那你还不快请人进来?”
“我这记性……”萧岚连忙放下杯子回头:“进来吧。”
随声,林清岁迈入。
窗外阳光给了房间一道光影切割线,林清岁由暗走到明,白衬衫和冷调的肤色,在光晕里清透得像一块美玉。
“您好,林清岁。”
她简洁地自报家门。
江晚云眉间一凝,迟疑片刻才起身伸出手相迎:
“幸会,江晚云。”
窗外光晕流淌下来,这只手从骨骼线到不沾阳春水的指尖,都仿佛精雕细琢。
如果说林清岁是未经雕琢的美玉,江晚云就是佛寺里修磨数年的菩提,就像她手腕上松松落落挂着的那串十八子一样,美丽而不轻浮,淡雅却有质感。
而林清岁只觉得自己攒着一手心的粗糙,松开短暂地掌握便退回来。
萧岚观察着江晚云,忽然勾起唇角一笑,合上茶杯起身:
“行吧,反正呢人我是给你送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公司还是事,我就先走了,合同在这,你们慢慢聊。”
走到门口,依然不放心地转过头点了点,压下声音语气故作威胁:“江晚云,试用期结束前不能赶人走。”
江晚云哄她高兴,就故作乖顺地颔首低眉:“遵命,萧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