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已。
季云舒惊魂未定,挣扎着爬起,低头一看,发现柳无意还面色惨白的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便立马抓起了她的手掌,在她的手心写下“去医院”三个大字。
柳无意非常有经验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等最痛的那个劲儿过去了,眼前的黑雾也终于散去。
柳无意看着季云舒担忧的神色,心里不禁庆幸这伤来的值,但嘴上还是安慰着她:“没事,我坐一会就好了。”
季云舒不肯,做动作示意身旁的肇事者打急救电话,态度强硬的要带她去医院。
“真不用,我就是被刚才的突发情况吓到了,脸才白了一些,其实一点事也没有,我发消息让江乐含过来接我,你有事就先走。”柳无意也大致猜出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只想快些将季云舒支走。
可她低估了季云舒的执着,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乖乖配合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遗落在现场的只有那一束被多人踩踏的香槟玫瑰和一个被解体的体外机。
江乐含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急诊科,就看见走廊的椅子上柳无意像个考拉一样,一脸虚弱的靠在季云舒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季云舒的腰。而季云舒则是冷着一张脸,却又意外的任柳无意动手动脚。
“医生,她的左耳曾经受到过重创,听力严重性损伤,植入了电极列阵,佩戴了体外机,我怀疑她的左耳受到撞击后,造成了植入体偏移,但现需要进一步确认。”江乐含也顾不上调侃柳无意,语速飞快的向医生描述柳无意的病史,她可不相信柳无意会将自己的病史说得明明白白。
“患者虽然没跟我们说这些,但刚才我们也往这方面怀疑了,才拍了ct,现在要等结果,患者先坐在这里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