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常姞出神之时,她又听到苏莳说,“不过说到底,你是我教过最特别的学生。”
常姞握着笔的动作一顿,看着眼前的画板迟迟没有下笔,问她:“是吗?特别在哪里?”
“很多,比如你是第一个在课堂上给我说情诗的学生。”苏莳戏谑的目光毫不掩盖地落在常姞身上,接着说,“你说完之后我很诧异,因为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大胆,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
苏莳说完后,常姞有些羞涩,也有些尴尬,她下意识地想去摸鼻子,却被苏莳拦住了手,苏莳说完“你手上有颜料”后,就松开手了。
常姞低头,确实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染上了一块白色的颜料,她刚想起身去拿纸巾,就看到苏莳拿着湿纸巾,动作轻缓地帮她擦拭着手上的污渍。
一边擦还一边说着:“我还记得你和我说的第一句情诗,你说……姐姐,我的一生都流浪在春天以外的旷野里,只有你,是我生命中既定的情诗。”
不知为何,常姞听到苏莳在自己面前念起自己写的情诗时,总感觉羞耻感重了几分,她的耳尖不受控地发烫,手指也下意识地往回蜷缩。
但往回缩的手指下一秒又被苏莳捏了回去,苏莳噙着笑意,强调道:“还没擦干净。”
苏莳的手总是有些微凉,她微凉的手指就那样轻缓地掠过常姞的肌肤,似是被风抚过的感觉。
于是,常姞只能硬着头皮回应苏莳之前的话说:“我在你课堂上说情诗是有特殊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