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领证了?”晏润问。

喻文溪愣住了,随即点头,她极怕晏润又失忆了,赶紧说了很多细节让她记起来:“对,我们还去领了证,后面又睡在了一个酒店里,我说了梦话,但是你听成了阿越,其实是阿晏后面我们又参加了恋综,我们还故意秀恩爱,就为了让我奶奶看到”

“不。”晏润突然说。

喻文溪还是愣住了,她不解地问:“什么?”

“谁说故意秀恩爱明明是本来就很恩爱。”晏润蹙眉,似乎有种不让网友知道她和喻文溪很恩爱就不舒服的表情。

喻文溪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后面听到晏润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姐姐,我好像记起来了。”

话毕,喻文溪只觉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终是禁不住伤感,大滴眼泪掉下来,一颗一颗打在晏润的手臂上。

晏润最见不得心爱的女人哭了,她赶紧安慰道:“你为什么哭啊,别哭别哭。”

喻文溪推开她的手,有点不相信,问道:“你说什么记起来了?你说几个让我听听。”

晏润啊了一声,她记起来不是一件好事吗,她还不相信?

晏润想了想,随即露出色眯眯地表情,笑道:“我们第一次是在我家做的。”

喻文溪脸色大变,随即捂住晏润的嘴巴,但还是轻轻地放下,听她继续说:“但是我什么都不会,你就给我看几个片子,最后实在忍不住我就把你扑倒,期间你一直鼓励我说我很棒,我很开心,事后你也不埋怨我,还一直亲我抱抱我,说宝宝最棒了。”

喻文溪瞪了她一眼,“色a,这种事还记得这么详细。”

alpha不以为然:“当然,这是我的第一次啊。”

这嘴欠的样子,喻文溪还真有些想揍她,但看在色a受伤的份上,她想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