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溪:“我这话说得算明白了吗?我没有喜欢的人叫阿越,自始至终从来都是一个阿晏。”
晏润:“那我为什么被骂渣a?为什么会带着那些oga去酒店?明明你说我多么爱你。”
喻文溪抿了抿嘴,似乎并不想说。
“你把苹果汁给喝了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
喻文溪握紧拳头:“我怕会失去你。”
晏润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喻文溪低头一瞬,眼眸似乎有些红润,随即捂着脸跑到二楼去了。
晏润有些吃惊,她似乎看到喻文溪好像在哭了。
她竟然哭了?
晏润始终没有缓神下来,她始终觉得喻文溪这样倔强清冷的人怎么会刚才那些话给弄哭了呢?
晏润懊悔刚才太咄咄逼人了,明明对方是个oga,怎么可能抵得过alpha的气势。
她揣着懊悔的心情去卧室看到喻文溪静静地坐在床上,她的背影消瘦而挺直,发尾卷曲,跟着主人安安静静地坐着。
晏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然后再轻轻地坐下,里喻文溪还有五十厘米的距离,她看到喻文溪的侧脸被头发挡住了,无法,只好向她再移了过去,oga的温度比alpha还要低,但身上的香味却是alpha无法匹敌的。
晏润轻轻地说:“别哭了,以后我不会再问这些问题了。”
喻文溪没搭理她,始终垂着头。
晏润只好搂住她的肩膀,加以亲切感,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咄咄逼人,只要你不哭,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